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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病房里只有程牧和杨必忠。
当天午,程修询被转移到普通病房,就在许亦洲所在病房隔。
总之绝不能是前这幅样。程修询为了他四奔波劳,帮他寻旧仇,还要在忙碌之余兼顾工作,甚至还要替他挡刀,命都险些丢了。
“程先生状况不错,可以转普通病房了。”
许亦洲这次再想去,已经没人拦着了。
加上他,季川、杨必忠三个人跟三堂会审似的杵着,许亦洲也不觉得不自在,视若无人般盯着床尾。
许亦洲还是和前半个月一样每天待在病房里,定时吃药输换敷料,程老爷大把大把的钱不要命似的往里砸,整个医院没人敢怠慢新来的三尊大佛。
杨必忠和季川隔段时间就来探视,许亦洲伤恢复得不错,起码不会三天两开裂剧痛,不负众望也毫无意外地成为最先能够床走动的人。
医生那边迟迟没传来好消息,所有人都翘首以盼。
他脸上的喜不加掩饰,经他一言,程牧和杨必忠跟着松了气。
为此他还暗戳戳问过杨必忠。
他到的时候,程修询还没醒,不知是不是错觉,平日里健硕的材竟显得消瘦了几分,穿着和他一样的病号服,膛微微起伏着。
杨必忠不好说什么,只是。
程牧一开始还会有一句没一句地找话题,发现许亦洲始终心不在焉,他便什么都说不了。
终于,到了第五天,几人期盼的心渐渐冷却,泰罗却突然现,快步走病房。
他不想程修询置危险,不想他受困于病痛,要他平安,要他快乐,要他有人温柔相待。
“可怜这孩……”程牧沉声,“算了,许良甫那边拖一拖,让他们自己恢复好了好好解决。”
,总算把躁动不安的人安抚好了。
远在平城另一角落的程牧听说了,怎么样也要来医院看看,重症监护室去不了,他就到许亦洲床边坐着。
许亦洲的心跟被活生生碎了似的疼。
许亦洲静静地在床边站着,微微低,他从未看见过程修询病态昏沉的样,双闭,青白,程修询在他面前似乎永远光普照积极向上,富有生气。
后边几天医生汇报程修询和许良奕状况的时候,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听着,生怕遗漏半转好的迹象,也怕许亦洲哪里不对劲,都偷偷观察着。
“小许什么都知啦?”
杨必忠,“许良甫蓄谋已久,那天就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,没拉上人垫背不甘心,被抓之前还个娄。”